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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布時間:2015-12-01 11:31 原文鏈接: 《自然》執行主編:質量是數字開放獲取成敗關鍵

      

          1869年,《自然》雜志在英國創刊,現已成為世界上歷史最悠久、最有名望的頂級學術刊物之一。自創刊近150年以來,《自然》始終如一地報道全球自然科學領域中最重大、最前沿的發現。時至今日,它仍是世界上影響因子最高的科學期刊。2014年,該刊的影響因子已達41.456。

      與大多數科學雜志對于單一領域的專注不同,《自然》所發表的論文涵蓋各個科學領域,是享有極高學術聲譽的國際性、跨學科的科學期刊。該雜志每周刊載來自各個科技領域或者跨學科的前沿、獨創研究,同時,也為科學界和廣大讀者提供全球的重大科技新聞,并定期發表科技發展趨勢等專題。

      同時,自然出版集團(NPG)也是數字化大潮的堅實擁護者以及開放獲取的先行者。

      十年前,自然出版集團就推出了首個全開放獲取期刊,目前集團旗下有80多種期刊提供開放獲取的選擇。2015年,截至目前,集團網站上發表的原創科研論文有60%以上實施了開放獲取,約為1萬篇文章。

      在全球數字化和開放獲取的大趨勢影響下,開放獲取出版模式在中國的發展卻相對緩慢,國內期刊似乎也難以適應和利用國外數字出版平臺的先進傳播手段。為此,《科學新聞》對《自然》執行主編Nick Campbell博士進行專訪,希望能夠探討出中國科技期刊數字化、集約化發展的一條破冰之路。

      《科學新聞》:目前,發達國家大型學術期刊出版機構都已經基本完成了由傳統業務模式向現代數字出版模式的轉型。您能否以《自然》的成功轉型為例,向我們介紹這一轉變的成功經驗?

      Campbell:互聯網的到來讓出版業發生了變革。作為全球領先的科學出版社,自然出版集團總是樂于采納新的技術,而非被動地接受。早在1996年,《自然》就推出了自己的網站nature.com,目前該網站的月訪問量已超過800萬人次,可提供自然出版集團的各種出版物、在線數據庫和服務。

      而且,自然出版集團還是開放獲取運動的先行者。自2005年推出首個全開放獲取期刊以來,集團已有80種期刊提供了開放獲取出版的選擇。其范圍涵蓋了多學科類的期刊,如世界上引用率最高的多學科類開放獲取期刊《自然—通訊》,以及更具有專業側重的期刊,例如我們新推出的“自然合作期刊”(Nature Partner Journal)系列。

      《自然》從一開始,就以在科學界的內部和外部傳播最重要的科研成果作為自己的使命。不可否認,科學本身的重要進步依靠的是科研成果完成之后及時和有效的傳播。因此,數字出版顯而易見的優勢就在于它推進了這個核心的傳播過程,這也解釋了科技出版的數字化變革為什么會取得廣泛的成功。確切地說,這些優勢也解釋了《自然》為什么會采用數字出版,以及為什么數字出版是我們過去20年取得成功的核心因素之一。

      《科學新聞》:《自然》是世界上歷史悠久的、最有名望的科學期刊之一。作為一個擁有近150年歷史的業界領袖,您能否為我們介紹《自然》在集約化、數字化發展道路上的經驗?

      Campbell:數字出版讓我們能更有效地服務我們的重要客戶,即作者和讀者,同時讓我們從一開始就能持續專注于我們區別于其他刊物的特色。《自然》創刊于1869 年,是世界一流的國際科學周刊。當然,自然出版集團還出版一系列《自然》研究期刊和《自然綜述》期刊,并與全球的學術團體合作出版各種知名學術刊物,以滿足科學家的需求。冠名《自然》的期刊涵蓋了化學、物理學、臨床實踐和研究、生命科學、地球和環境等學科。

      但不管怎樣,直到現在,推動我們不斷前進的依然是質量而不是數量,甚至在當前我們繼續進行數字化變革的時候,也是如此。我們這一整體戰略或許對中國的許多期刊和出版社不太適用,因為他們不具備我們特有的歷史和品牌優勢,但是,持續的數字化變革應該是21世紀任何一家嚴肅的科學出版商的核心工作。

      《科學新聞》:當前,數字化潮流為學術期刊帶來一系列挑戰。其中的一大變革就是開放獲取。在您看來,開放獲取的優勢和不足體現在何處?它會否在未來替代傳統出版模式成為主流?

      Campbell:開放獲取的優勢顯而易見。開放獲取出版能促進科研成果更廣泛地傳播,并由此推動科學進步。科研論文一經發表就供所有人免費獲取,那就有可能迅速地傳播給很多人。《自然—通訊》依據自己的數據進行了一項獨立調查并發現,開放獲取論文的瀏覽量和平均引用頻次,通常要高于僅面向訂閱者的論文。

      但開放獲取不限于開放獲取運動所源起的那些學科領域的論文。我們越來越需要考慮如何擴大這一趨勢,將研究過程的其他方面也包括進來,這也是為什么我們將關注點放到“開放研究”而不是“開放獲取”上。

      開放研究考慮的是開放新的學術領域(如人文和社會科學);為展現科學成果提供新的開放形式(如專著的開放獲取);以及開放科研投稿中最基本的內容——我們所生成的數據。我們近年推出的數據類期刊“科學數據”,以及人文社科開放獲取期刊《帕爾格雷夫—通訊》,就是為拓展開放獲取所作的一些最重要的初步努力,但這僅是開始。

      提高人們對開放獲取的認識和理解是一項挑戰。另外一項挑戰,正如自然出版集團與帕爾格雷夫·麥克米倫最新的“作者觀點調查”所顯示的,就是人們對質量的擔憂,這被認為是阻礙中外作者選擇開放獲取出版的最主要因素之一。

      令人欣慰的是,人們的觀念正在發生轉變。今年的調查就發現,人們對開放獲取出版物質量的擔憂在下降。隨著更多的開放獲取刊物建立良好的聲譽——例如,我們的開放獲取期刊《自然—通訊》和《科學報告》就已位居全球多學科類科學期刊的前五強——人們的這種擔憂還會進一步減弱。

      我認為傳統的出版形式不會被完全取代。就拿我們來說,我們也為作者提供訂閱型和混合型的出版模式,因為確保滿足作者的不同需求是非常重要的。但毫無疑問,開放獲取是一個重要的趨勢。

      《科學新聞》:《自然》的開放獲取是什么策略?開放獲取出版模式在中國一直發展緩慢,您對此有怎樣的意見與建議?

      Campbell:開放獲取模式和開放研究的政策一直以來都是自然出版集團業務發展和戰略考量的核心。我們與姐妹公司帕爾格雷夫·麥克米倫一起,為作者及其科研撥款機構提供了涵蓋各種出版形式的開放獲取選擇,其中包括了期刊和圖書。

      我們希望成為開放研究的領導者,并在最近十年推出了許多重要舉措。目前,自然出版集團出版的科學論文中有超過60%在出版時就實施了開放獲取,而且我們已將原作者署名(CCBY)知識共享協議作為默認設置。

      中國是最早簽署《柏林宣言》的國家之一。我們期望看到中國的出版商也能走在開放獲取出版的前列。開放獲取期刊成功出版的關鍵在于編輯和出版團隊對質量有著毫不動搖的承諾,并且具有全球視野。

      《科學新聞》:自然是非常成功的出版集團,但是在中國,平均每個出版單位出版的期刊只有1.3種,分散弱小的現狀阻礙了規模化、集約化的發展,應該如何打破這一困局?

      Campbell:我們在期刊出版方面的專注點不是數量,而是質量。《自然》在開始出版時是單一刊,這種狀態保持了很長時間。甚至現在,自然出版集團在全球也還是一個相對較小的科學出版社,盡管我們母公司最近在合并之后形成了施普林格·自然集團。

      鑒于中國對全球科研日益增加的重要性和貢獻,中國的英文期刊完全有理由參與國際競爭。的確,中國本土的英文學術期刊正在迎頭趕上,例如,我們與中國科研機構合作的期刊,如《細胞研究》《光:科學與應用》等,在各自學科領域都顯示了非凡的學術影響力。自然出版集團很自豪能參與其中,通過我們與本土研究機構的不斷合作來推動這一進程。

      《科學新聞》:近年,國外大型出版集團紛紛在中國創辦雜志。自然出版集團將在中國市場采取怎樣的策略?

      Campbell:任何國際出版社,如果低估了中國在科學及科學出版上的重要性,那都是不明智的。正如最近發布的自然指數所顯示,中國已經是全球高質量科研的第二大產出國,其貢獻有望在未來繼續保持增長。

      我們去年推出了“自然合作期刊”,這是自然出版集團與國際知名研究機構合作出版的一系列在線開放獲取期刊。這一合作模式第一次實現了與《自然》系列期刊更為緊密的聯系。在這一獨特的冠名《自然》的期刊系列合作中,合作伙伴將與我們共享權益,共擔風險,這樣的機會是前所未有的。而且,合作伙伴還能獲得區域專業出版團隊的支持,由他們監督日常出版事宜,提供指導和出版建議,以最大程度地提升期刊的國際可見度。

      自2014年春季以來,我們在全球已推出15個“自然合作期刊”,其中有3個是今年分別與中國科學院上海硅酸鹽研究所、復旦大學和同濟大學簽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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