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5日,斯坦福大學的Thomas C. Südhof研究組的Jinye Dai(戴金葉,第一作者)在Neuron上發表文章Alternative Splicing of Presynaptic Neurexins Differentially Controls Postsynaptic NMDA and AMPA Receptor Responses,發現相同的Nrxn家族卻具有很不一樣的功能:Nrxn1SS4+的表達上調NMDAR介導的突觸傳遞,而Nrxn3SS4+的表達則下調AMPAR介導的突觸傳遞(詳見BioArt報道:Neuron | 可變剪接對于不同突觸傳遞的影響)。那么,這其中的分子信號傳遞的機制會是什么?最有可能的信號傳遞是否就是NrxnSS4+-Cblns-GluDs復合物?
時隔兩年,2021年6月16日,Thomas C. Südhof研究組的Jinye Dai(戴金葉,第一作者及共同通訊作者)在Nature發表文章GluD1 is a signal transduction device disguised as an ionotropic receptor,利用基因型小鼠、CRISPR/CAS9基因敲除技術、以及電生理技術,發現這個蛋白復合物參加了兩個不同方向的功能調控:Nrxn1SS4+-Cbln2-GluD1 信號通路調控NMDA受體;Nrxn3SS4+-Cbln2-GluD1信號通路調控AMPA受體。